春梦了无淫

从今天起,做一个快乐的人。做饭,写字,睡觉,面朝未来,心花盛开。

逝者如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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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13507

歪酷博客


春阿来 @ 2008-08-12 15:10

值得纪念的一天,我把纱布摘了.


 
春阿来 @ 2008-08-08 22:41

好久以前的一个人说的。
当时我觉得它矫情,现在理解了。
纵使身边有一个人守护又如何,现实的羁绊,病痛的折磨,无法走出久居的房门,鞋子磨破了,走来走去都是老路。
表弟说论坛上有个人发帖子说几个人在海边开了个家庭旅馆,订了一份度假式的日程表,就把大家羡慕坏了,他用的是震撼两个字。我说谈得上震撼吗?他说人人都像你,随时可以跑去别的地方生活一个月。
也不行了。
但我确实对北京很厌倦了,说俏皮话,饭局上遇见名人,干一些不着四六的各种名目的希奇工作,北京是个标签化的城市,离实际的生活很遥远。
可笑的是十年之间,我一直企图在这里找实际的爱情和理想。
现在一身病痛,虽然不致使我后悔将时光消磨在这个城市,但确实想要安稳平静的生活了。





 
春阿来 @ 2008-07-29 20:31



曾经也是这般白皙光洁,温润如玉



只为了一个会笑会叫的你,便永远失去了穿低腰裤的权力



娃,你要孝顺哦...必须地


 
春阿来 @ 2008-07-29 17:34

说的不是汤唯的回眸一怨。
前些天阴霾重重,我跟小许说,不然我们回去生活吧,北京有什么好的。
小许不说话,只笑。他反正早习惯我间歇性的心血来潮。
让你去买点纸烧你也不听,我继续唠叨,几个月来发生的事情让我变得有点神经,他就只是听着。
唉!这一次真的没办法了,决定还是回家,父母听到这个消息表现得有些迟疑,我觉得很抱歉,今天老爸抱着小小许在视频里给我看,说,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。。。也不知说他还是说我。
终于还是要回去!那个我离开了一直不屑的小城,在我退无可退的时候依然会接纳我,收留我,医治我。。。



 
春阿来 @ 2007-07-15 20:38

从6月初开始接一个栏目剧编剧的活,写了一个多月,却并不像想象之中的越写越顺,反倒是常要大改,伤筋动骨地改。
于是心里开始抵触,抵触的同时又忍不住骂自己没有毅力,何以一件事做这么短时间就要投降,世上有什么事那么容易,特别是挣钱讨生活的事?
像一只困兽一样把自己关在家里,舍弃了许多出门游玩的机会。其实很多时候也没什么效率,只是觉得一出门几个小时过去,硬是不舍得。
傍晚的时候开了灯,觉得太亮,想卸下一只灯泡,就搬了张椅子站上去伸手够,可那小小的灯泡刚刚只能够到,手指却无法着力拔掉,我跷着脚,身体越加不稳,只觉一阵强烈的头晕目眩,赶紧放弃了。
心里就又一阵难过,觉得自己老了。
黑泽明在回忆哥哥的时候觉得很惋惜,他觉得哥哥三十几岁就自杀主要是因为受了虚无主义哲学的影响,如若不然,必然也是个大有作为的艺术大师。但我总觉得这话未免有些不公平,不是哪一个人都有这个幸运:做自己喜欢的事并且很成功。这里面很大一部分有个境遇的因素。多数人都平庸地活着,也许有些人从不去思索生活的质感,有些人思索了不满意质感,但可以忍耐。是啊,不忍耐又如何呢?
白天和妈妈在QQ上聊了一会,然后她问我,没事了吧?我去吃饭了。我说好。后来她再没出现。
我记得7岁还是8岁的时候有过一次很严重的便秘,大概憋了一星期之久,有天晚上这种不适到了颠峰。爸妈使出了许多招数企图帮我解决。在厕所蹲了很久,又冷又孤单,他们把我抱到房间里,在地上铺了张报纸给我,倒是暖和了,可我拉不出。后来腿麻了,他们又端了痰盂给我坐,还是不行。他们给我一个油瓶子,还有一根筷子,让我蘸着油,说润滑润滑……我急晕头了,筷子带着污秽又塞回瓶子里,不过他们都没骂我……到后来我连坐都坐不住了,妈妈背着我出去,带我去买山楂糕,说能促进消化,我难受地伏在她背上哭,她温言哄我……
真怀念小时候啊……
每当这个时候就很怀疑自己,究竟是能力不及还是别的什么,但挣扎过后,最终还是会放弃抵抗,有更多的理由等在明天,所以,不能放弃。




 
春阿来 @ 2007-07-15 15:21

迷,糊涂。妄,狂妄。
人生真的很没有价值。


 
春阿来 @ 2007-07-14 09:10

他出发当天,下午正对着稿子抓耳挠之际,MSN上蹦出对话框,朋友约去三元桥吃馋嘴蛙。
写着写着,又打了个电话,时间就溜过去了,出门时已六点四十五。
过马路时,一辆公车飘然驶过,下一班车再来至少二十分钟。等吧。
等到七点一刻,等不住了,旁边不远处泊着一辆翻斗小货卖植物,我走过去攀谈,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价一边瞄着公车站,还是没来。忽然一阵悲从中来,唉!住通县的人不配有夜生活。
于是决定不去了,去路边小超市买了些吃的回家。
自然是被朋友骂了,RP值狂降。

昨天白天,我照例守在电脑前,他隔一会就发来信息汇报行程,刚看完了杨贵妃洗澡的地方,现在去看李世民洗澡的地方云云。到了傍晚我有事找他,电话却无论如何没人接,急的我!良久,回信息说刚才晕车,在车后座睡着了。
我们日常碰面的时间也只是他晚上下班以后到睡觉之前,在每天短短几个小时里,我们聊得最多的不是询问对方白天吃了什么,反而是便便的情况,诸如今天拉了没有,拉了多少,拉了几遍之类的话题,更多时是一个主动汇报,另一个则听得津津有味,不时补充感受、心得。。。这次他出远门,也没忘了跟我在短信里汇报这事,据不仔细完全统计,他昨天从早到晚拉了有三次之多。而今早从西安登机去四川之前,又说想拉。。。我回短信说,你这可真是川(串)西(稀)之旅!

昨晚看快男,3进2,没有比赛的紧张感,倒是评委吵架有点看头,我在第一时间群发了四条短信向各方人士通报情况,可惜评委到后来就没什么事了,除了杨二在结尾时冲上台发飙。

睡觉时,把其他房间的窗都关严了,才敢回卧室睡,然而窗外不时有什么声音响动,我爬起来到窗前看,原来是失眠的民工,趿拉着拖鞋在路上晃,一同走着的还有条小狗。

玩了会手机里的连连看,才觉得困了,临睡看了一眼闹钟,快1点了。

这几日做梦都很奇异,昨夜也不例外,常常是人在极高的轻轨桥下,或是星空下,天上一个什么东西砸下来,地上的人蝼蚁般四散奔逃。

起床了,收邮件……写博客。



 
春阿来 @ 2007-07-12 11:32

早上做梦来到后海,一段很长的、低矮的红墙,水边很多野鸭,张着嘴等着人喂。我们坐在一棵开满了红花的树下吃饭,传说如果红花掉进了碗碟里,这对夫妻就不会吵架。可惜还没等花落,我就醒了。
于是我们跟中了魔似的大吵了一架,他忿忿然背包出门,去九寨沟了。


 
春阿来 @ 2007-07-11 21:38

傍晚的时候打开了电视机,北京某台在热火朝天地讲中医理疗。
脚气?有法治,用自己的尿。
人家教的方式很文明,用棉签蘸着擦,但没说尿盛在什么容器里,难道拿棉签去马桶里蘸吗?或者尿在杯子里?为什么我第一反应就是直接尿在脚上?无论男女,那多爽快。
但别生卡着,容易伤肝。电视里那老头说。我想起我爸,他后来发肝病难道是用了脚癣一次净的缘故?
我爸很早以前用的脚癣一次净,用了一个劲说好,好几年没听他说脚丫子痒,一直到95年去香港公差,天实在太热,捂犯了,看来“香港脚”的威力果然名不虚传啊。
我爸那年其实主要是去越南,香港只是路过。在越南时,他以174的身高走出旅馆,竟然发现满街黑瘦矮小的人几乎都在他眼皮底下,当下顿感豪气冲天。他的白胖更是被当地人视为另类,渔船上一个妇女指着他的啤酒肚哈哈大笑,叽里咕噜说了些什么,我爸问导游,导游也是个很幽默的人,调侃地说,她说你的肚子很美。我爸也没客气,对翻译说,你告诉她,我的屁股更美。
回归之后我爸又路过香港一次,他说地上明显有烟头了,不如以前干净。两次公干都是他带的队,那是他职业生涯里最辉煌的几年。
99年矿里内部分流,他被上面劝回家,开始了退休生活。
到今年是第8个年头了,人也接近60,前三四年用旅游打发,后几年迷上了网络游戏,直到现在。我曾经多次跟朋友说起过,每次人家都毫无例外地表示惊讶,然后赞美他新潮。他打游戏喜欢用女孩子身份,说这样可以吸引热心的男性网友帮忙,事实证明确实有效,再加上他的ID也起得很有风韵:多情皮皮剑,温柔乖乖刀。。。
前几天某著名相声演员去世,我一惊,他年龄和我爸妈差不多。我问我妈知不知道这事,她说不知道,他们现在连新闻都不看,专心玩游戏,有时还通宵。我很生气,果然没几天我妈说查出来三高。
昨天和我妈视频,我妈把镜头转向我爸,我伤心地发现,他老人家胸肌都下垂了。


 
春阿来 @ 2007-07-09 11:21

历时两周,难搞的一期终于搞定。
到下周三,十天,要再出二期。
另外还有个新的策划要做。
周四DD要去九寨沟,如果我妈不来,我就有饿死的危险。